出租女友结局什么意思?
《出租女友》中的“我”最终发现这种出租关系是十分庸俗可笑、令人绝望的,同时这又是当代青年男女在爱情和性关系问题上倍感困惑的矛盾心情的反映。它具有一定的真实性,反映了许多人在爱情生活中的焦虑、彷徨和无奈。
该小说的后半段通过“我”和李暖暖在两次约会中的对话描写,反映了在男尊女卑的传统性道德的巨大惯性的作用下,在性观念和性行为的表层现代化下面隐藏的女性的自卑和男性的特权思想。尽管“我”在出租合同中完全同意了李暖暖作为女性而提出的一切保护自己权利的约束,但最终“我”还是不能真正忘掉或者改变“男人在性关系中的主导地位”的思想,所以当“我”以“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不尊重”作理由而拒绝李暖暖同床的要求时,“我”获得了性关系中的暂时主导地位,李暖暖只得屈服。
《出租女友》不是以一个男性的视角对一个“被物化”的女人的描写和观察,而是以一个女性的视角对自己作为“被物化”的客体的自述和反思。故事的叙述者用一种自嘲和自审的口吻,在一种超现实的物欲时空里,叙述了一个女人出租自己的荒诞而又现实的现代都市情爱故事。表面上看,这是一个物欲横流与情爱缺失的时代产生的一个现代的“潘金莲”和“西门庆”的故事,但它所揭示的却是男女关系、情爱关系的深层问题:情爱物质化、两性关系的“客体主体化”和“主体客体化”、女性主体性危机等。